第(3/3)页 但他绝望地发现,自己对血河的控制权,正在被强行剥夺。 那是更高层次的规则压制。 是【盗天觥】的吞噬,加上【神火鼎】的炼化。 “想跑?” 江言单手一招。 那只被他抓在手里的血灵,直接被塞进了酒壶嘴里。 晃了晃。 “咕嘟。” 江言仰头,就在这漫天血雨和蒸汽中,对着壶嘴猛灌了一口。 那酒液赤红如血,却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的异香。 入喉。 如烈火烧身,又如大补神药。 轰! 江言身上的气息肉眼可见地暴涨了一截。 原本开窍境中期的瓶颈,在这股庞大的气血冲击下,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开窍后期! “爽!” 江言抹了一把嘴角的红色酒液。 他打了个饱嗝,目光森然地看向血无涯。 “这味道,比昨天的‘刷锅水’强多了。” “还有吗?” “再来点。” …… 外界。 所有人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什么画面? 血魔宗用人血炼阵,结果江言把阵给煮了?还把血河当成酒给喝了? “呕——” 有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观众,看着江言满嘴红色的液体,忍不住干呕起来。 “这……这江言比血魔宗还像魔修啊!” “生吞血河?这是人干的事吗?” 高台上。 枯血长老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他的笑容早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见了鬼的恐惧。 “我的血河大阵……” “被他……吃了?” …… 古境战场。 血无涯彻底崩了。 道心崩了。 他看着那个浑身冒火、满嘴“鲜血”、还要找他要“续杯”的男人。 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让他浑身冰凉。 怪物! 这绝对是怪物! 连那充满怨念的血水都能当酒喝,这世上还有什么东西是他不敢吃的? “你……你不是人……” 血无涯步步后退。 “跑!” 这是他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什么圣子尊严,什么宗门任务,统统滚蛋。 活命要紧! “血遁!” 血无涯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本命精血。 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长虹,燃烧寿元,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向着远方遁逃。 “想走?” 江言放下酒壶。 眼中紫芒一闪。 “吃了我的饭,不给钱就想跑?” 他没有追。 而是伸出右手。 食指与拇指成圈,放在嘴边。 “嘀——!!!” 一声嘹亮、高亢、充满了送葬意味的唢呐声,从他口中(或者说模拟的声波中)炸响。 【雷音钟】——震魂! 音波如利剑,瞬间追上了数里之外的血无涯。 “噗!” 正在血遁的血无涯,神魂如遭雷击,身形猛地一滞,从空中跌落。 虽然没死。 但也摔了个七荤八素。 他根本不敢回头,连滚带爬地钻进了一片密林,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江言并没有赶尽杀绝。 他站在干涸的河床上,看着血无涯消失的方向,遗憾地摇了摇头。 “跑得真快。” “可惜了,这只‘移动血包’,下次再抓吧。” 他收起酒壶。 转身。 看向周围那些已经看傻了的、原本打算过来捡漏的其他宗门弟子。 江言露出了那个标志性的“慈父”笑容。 “各位。” “血圣子请客没请完就跑了。这剩下的单…你们谁来买一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