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夜路-《阴命祭天:我在头七终成鬼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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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砰”地一声撞在什么东西上。

    一棵树。

    我抱着树干,大口喘着气。

    浑身上下哪儿都疼,膝盖破了,手肘流血了,脸上也不知道被什么划了一道,火辣辣的。

    但我顾不上这些。

    我翻身站起,回头一看——

    什么都没有。

    那顶纸轿子,没了。

    那个纸人司机,也没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

    ……

    我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心脏跳得飞快,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妈的。

    妈的妈的妈的。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才发现自己浑身都湿透了——冷汗。

    多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上次被吓成这样,还是八年前,师父第一次把我扔进隔间融合鬼眼的时候。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

    哪还有什么宽敞的大路?哪还有什么明亮的路灯?

    我正站在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间小道上。

    两边是黑漆漆的野地,杂草比膝盖还高,风一吹,沙沙作响,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蠕动。

    头顶只有一轮惨白的月亮,照得四周惨淡一片。

    远处,隐约有一点光亮。

    是火光,明灭不定,像是有人在烧什么东西。

    我掏出手机,打开地图。

    定位显示:前方五百米,柳家村。

    我愣了一下。

    这纸车开这么快的吗?

    我又扫了一眼时间——12:31!

    我盯着手机屏幕,脑子里飞快地转着。

    幻境。

    那个纸车,那个纸人,全程都在用幻境糊弄我。

    我他妈以为自己坐车走了不到半个时,其实已经过去一个半钟了,或许还被它带着在荒野里绕圈。

    我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行吧。

    也算是长记性了。

    我站在原地,缓了几口气,然后开始回想刚才的细节。

    那个纸人司机。

    他的脸,他的笑,他的声音——

    “咯咯咯……这世上……没有鬼?”

    “咯咯咯……那我……是什么?”

    ……

    等等。

    他问的是“我是什么”,不是“我们是什么”。

    是单数。

    只有他一个?

    不对。

    如果只有他一个,那顶轿子是谁抬的?

    纸人抬轿——那应该是四个纸人。

    我后背突然又冒出一层冷汗。

    四个。

    我只见到了一个。

    剩下的三个呢?

    我猛地转身,扫视四周。

    荒野,杂草,月光。

    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被盯着的感觉,挥之不去。

    像有无数双眼睛,藏在黑暗里,藏在草丛里,藏在歪脖子树的树影里,正齐刷刷地盯着我。

    施襄夏感慨道:“这些年来,襄夏常说‘余非奕人也’,能真正明白襄夏心意的却是范孝廉。”绣琴道:“是。以往妾身只当先生谦虚,不想先生话中有这么高深的含义。”施襄夏感慨万千,饮了一口茶。

    水声淙淙,虫鸣鸟叫,微风习习,只觉得全身清爽异常,眼皮沉重的紧,使了好半天的劲,我才微微睁开个缝,一道明亮的光线射入眼睛,我又闭上了。心想,我好像看到了那光亮中有一朵云,这是不是在做梦。

    天色已经昏暗,赵卓峰和倪向增并没有发现对面马上之人,就是段琅。而且区区五百来人的战队,赵卓峰和倪向增都没放在眼里。他们还以为,这是备用支援人马。

    海龙王点了点头,而所有的魂者却陷入了沉思当中,只有奕和华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兴奋的样子。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李奶奶脸上掠过一丝笑意,说道:“就是这一对恶人夫妻偷走墙壁上的这一幅雪景寒林图也是假的。

    岫玉是产于地灵充足的地脉之下,在千万年的形成过程中吸收了天地之精华、自然界之灵气,所以除了本身具有的可收藏价值之外,更有着风水上的重大价值。

    本想着这幅画相安无事,可惜前年的时候,李奶奶眼睛看不见了,半个月前却来了上门说要办做人口普查的两位夫妻村官郭达和李汉妹。

    说到强势,从两人的相处来看,陈忆诗没有表露出半点高傲或者刁蛮,这种心理上的感觉谁也说不清道不明。

    叶修想不通为何输的会是自己,但现在也懒得再去想了,若是运气好,这些恼人的问题都应该等到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去伤神。

    这话说得不轻不响,她是有意说给那些疯丫头听的,但是话没说完,就听又是一声震耳的铜锣声响起,直接把她的话尾给掩盖了过去。

    那会儿捉襟见肘,花血本买了这么两套衣服,几乎是只要遇到点什么重要场合,就肯定穿这两身战袍。

    鸣人没有参战,以他这样的实力参加这种,只能让战斗瞬间结束。

    但下一秒,当“燃点爆裂”进入到林恩身边一米左右的范围内时,却几乎悄无声息的……消散了。

    想想看,民兵居然高达出兵的十分之三,这也太恐怖了,有时七伤也会感到不寒而栗。

    “刚才跟你说话的那个男的,名字叫罗大佑。”说完这话,苏建国留下了一个非常变幻莫测的表情,就直接离开了这里。

    那是一个十七八岁、俊眉朗目的少年,身穿一袭修身的蓝色锦袍,劲瘦的腰间束着一条绣火焰纹的玄色腰带,衬得他身形愈发颀长清隽,如青竹似松树。

    卫兵没有废话,只是轻轻地将玛娜拦住。介于是神官马哈德弟子的缘故,几人也不好动用武力。

    此话一出,百姓们皆是精神一振,纷纷磕头,连声呼喊着“万岁万岁万万岁”,喊声比之前还要响亮,似轰雷般远远地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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