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喔唷,那女的还是多凶的嘛,四十岁了,出轨的对象还是个未成年的细佬。” 宋沛年瞪大了眼睛,“啊?啊!” “好炸裂啊,那个细佬是那男的老母给她儿媳妇找的。” 宋沛年猛地直起了身子,“啊?啊!啊?” 这是什么家庭伦理大剧啊,他要看热乎的! 一个翻身直接站了起来,两个眼睛亮的像是黑夜里几百瓦的大灯泡。 腿虽瘸,但是跳得快,宋沛年三两下就跳到了吃瓜现场,又通过灵活走位,一路跳到了吃瓜最前排,占据最佳吃瓜位。 挤在最前面沉浸吃瓜的江知微被突然出现的宋沛年吓一跳,宋爸爸这么拼的吗? 好心地凑过去,充当宋沛年的人形拐杖。 人群中间,夫妻二人打得密不可分,你给我一拳头,我给你一扫堂腿,拳拳到肉,听着就很疼。 不愧是练拳击和散打的。 看了一会儿现场版国际赛事,宋沛年觉得有些乏味,又将目光移向了一旁瑟瑟发抖的细佬身上,却正好撞见那细佬同刚刚为他扎针的于大夫视线交汇。 有大瓜! 宋沛年很是敏感地嗅出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忍不住就想算一算。 默默抬头看了一眼已经黑下来的天空,最后吃瓜的欲望战胜了对倒霉的害怕,不自觉算了起来。 真就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 宋沛年表情复杂地看了一眼于大夫,昏暗的灯光照射出他那张冷漠的面庞。 视线还没来得及转移,敏锐的于大夫一瞬间便与宋沛年对视上,他冷漠的瞳孔逐渐回暖。 宋沛年没有移开目光,于大夫却有些不自在地将目光移开了。 于大夫再次将视线转移到打架的两夫妻身上,他感觉自己所有的小心思全都无所遁形。 又过了一会儿,阿Sir终于来了,驱散了人群,将打架的夫妻二人还有那个细佬都带回了局子。 江知微仰头看向宋沛年,询问道,“宋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江见著也开心道,“宋爸爸,我想回家看动画片,我已经写完作业了咯,上次做家务你奖励了我十分钟看电视的时间,今天我想看二十分钟...” 于大夫朝着一家三口走了过来,看着宋沛年道,“我现在给你去拿膏药。” 转身之际,又不经意道,“宋先生,我们之前认识吗?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你有一点熟悉。” 宋沛年知道这是视线对撞的试探,诚实摇头,“没有见过,今天是我和于大夫你第一次见面。” 于大夫面带微笑,“我还以为我们在哪见过。” 宋沛年又被江知微扶着进了医馆,站在柜台前,宋沛年看着于大夫为他拿膏药。 于大夫将膏药递给宋沛年,“这膏药是我亲自配的,价格虽然不贵,但是效果很好,晚上睡觉前你可以先贴一张。” 又仔细嘱咐道,“这几天必须避免剧烈运动,必要时可以使用拐杖。若是觉得难受还可以用冰敷,每次敷十五到二十分钟,不要敷太久。还有睡觉时可以将脚垫高一点点,超过心脏水平,可以帮助消肿...” 于大夫不只是对宋沛年这一个病人这么仔细认真,他对待每一个病人都是如此。 宋沛年看着他,突然开口道,“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 “什么?” 于大夫很是不理解宋沛年无来由的这句话,“什么不值得我这么做。” 宋沛年将他身边两个孩子支开,又道,“为了他们,毁了自己,不值得。” 于大夫收起了面上的温和,嘴角带着一丝嘲讽,“什么为了他们毁了自己?我不会毁了自己,而且我这么做也值得。” 咬着牙一字一句道,“特、别、值、得。” 他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恶毒,他恨不得他们下地狱,在十八层地狱经历酷刑,被抽筋剥皮! 于大夫不知道宋沛年知道什么,但是他怕因为宋沛年的介入,让他的计划功亏一篑,面上不自觉就露出一丝决绝。 就听对面的人轻声询问道,“我能借你店里的电话用一下吗?” 于大夫的思绪被打断,他注视着宋沛年,对面的男人眼神温和,他感受不到他身上对他的一丝丝恶意,鬼使神差就点了点头。 宋沛年走到电话前,直接拨通了报警电话,然后按下外放键。 电话被接通,“喂,我是上次揭穿窦忠的阿宋,我有事要给陈Sir说,可以让陈Sir接电话吗?” 接线的阿Sir沉默一瞬,立刻道,“你稍等,我马上让人去喊陈Sir。”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