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虽然距离远,但这距离能蒙死一个算一个。 “咔嚓!” 子弹上膛的声音。 但就在狂哥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一只大手从侧面狠狠地按在了他的枪管上。 “住手!!” 一声比大渡河浪潮还要凶狠的咆哮,炸响在狂哥他们耳边。 是老班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折返了回来,那张总是沉稳甚至带着点温和的脸上,此刻全是狰狞的青筋。 他双目圆睁,那眼神比对岸的机枪还要吓人。 “不许停!不许打!!” “跑!给老子跑过去!!” 狂哥猛地转头,更加憋屈。 “班长!他们在打靶子一样打我们啊!!” “明明他刚刚还在我们眼前,就这么忽然没了!” 狂哥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那是极度愤怒下的生理反应。 老班长没有松手。 只是死死地盯着狂哥,就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生瓜蛋子。 “打?你拿什么打?” “看看这距离!” 老班长指着宽达几百米的大渡河,指着对岸那几乎看不清人影的碉堡射击孔。 “这是几百米?这是四五百米!” “你那冲锋枪,扫射出去就是个瓢泼大雨,五十米内是阎王爷,两百米外就是个烧火棍!!” 老班长一把揪住狂哥的衣领,把他整个人拽到了岩石后面,避开了一梭子扫过来的流弹。 “噗噗噗——” 子弹打在岩石另一侧,碎石飞溅,打在狂哥脸上划出血痕。 老班长指着那些血痕,唾沫星子喷了狂哥一脸。 “听听这动静!那是重机枪!那是马克沁!” “你拿着根烧火棍,跟重机枪对射?” “你是嫌咱们班死的人不够多?还是嫌咱们带的子弹太多,沉得慌想扔点?” “你打死对面一个,哪怕你是神枪手,蒙死了一个!咱们得停下来耽误多少时间?” 老班长松开衣领,用力推了一把狂哥的后背。 “看看前面!看看天色!!” “咱们的任务是泸定桥!是三百二十九里!不是在这跟那帮狗娘养的置气!” “这口气咽不下去也得给老子咽!!” 狂哥被推得一个踉跄,背靠着冰冷的岩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