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王德点头。 陛下怕太上皇知道了之后嫉妒。 接下来三天,交易所的人一天比一天多。 大厅里挤不下了,褚遂良令人临时在交易所外面搭了三排棚子。 棚子底下摆了桌椅板凳,有人自带了干粮和水壶,从早上守到晚上。 有人干脆在棚子旁边支了小摊,卖胡饼和羊汤。 生意好得不得了。 股价还在涨,但涨幅开始慢下来了。 大唐有色金属从十一贯涨到了十二贯。 用了整整一天。 长安纺织从两贯五百文涨到了两贯六百五十文。 长安钢铁从三贯八百文涨到了四贯。 跟前两天动辄翻倍的涨幅比起来,这点涨幅算不上什么。 前两天的暴涨是政策面集中释放利好的结果。 倭国金银矿的消息,纺纱机下线的消息,太上皇入场的消息。 三条消息叠加在一起,把市场情绪推到了顶点。 现在利好消化得差不多了,市场进入了自然波动阶段。 该赚的钱已经赚了,后面就是慢慢涨慢慢跌,企业真正产生利润之后才会有新一轮的行情。 李越没有把这些话跟任何人说。 有些道理要让市场自己去教育参与者。 但他给褚遂良发了备忘录。 第一,加强对异常交易的监控。 如果有人短时间内大量买入或者卖出同一支股票,导致价格剧烈波动,交易所有权暂停该股票的交易并启动调查。 第二,尽快出台涨跌幅限制制度。 单日涨幅不得超过两成,单日跌幅也不得超过两成。 超过限制的自动停牌,次日恢复交易。 褚遂良收到备忘录之后,当天就召集交易所的官吏开会,逐条落实。 他是个做事利索的人,三天之内就把制度框架搭了起来。 长安交易所的前五天就这么过去了。 所有股票都涨了。 多的涨了四五倍,少的也涨了三四成。 赚到钱的人满脸红光,走路带风。 没赚到的人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入场。 观望的人开始心痒。 《大唐日报》连续五天都在报道交易所的消息。 第(1/3)页